不易,要蚀刻也非随便一个人就可以进行,至少得是慧心娘以上。
见许三春坐在那里气定神 闲,那名慧心娘冷哼一声,道:“你倒是不慌不忙。”她打心里认为,许三春就是见识太少,不知道毒麟阵的厉害,才能如此安然。
经过她而成为毒麟军的人,没有上百个也有几十个。
见惯了壮汉都在她手下痛哭流涕的场景,她的一颗心冷硬如铁,甚至,还觉得这样的场景令她愉悦。
许三春这样娇滴滴的女子,又生得一张招人的脸,她恨不得今夜就将许三春全身都蚀刻上毒麟阵,看看还能怎么去勾男人。
“把她按好。”
两名狱卒上前,架着许三春的胳膊,将她按到了一个铁凳之上座好,将她的胳膊打开绑在架子上。
整个过程,许三春并没有反抗。
她心里清楚,在这里反抗,只会招来更深的羞辱。
慧心娘从保存毒麟阵的玉匣中,取出一张毒麟阵托在手中。在她的法力激发下,整张阵图呈现出青色的法力光芒。
毒麟阵,原本就是只有天工娘才能绣制而出的阵法图。
她托着这张阵法图上前,吩咐狱卒:“左手心。”第一张毒麟阵,是从手心开始。
狱卒闻言,举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朝着许三春白皙如玉的手掌心,就烙了下去。
慧心娘嘴角浮起冷笑,她等着,等着看许三春的笑话,等着听她失控的惨呼声。
手上的肌肤本就敏感,还是手心这样最娇嫩的位置。这种程度的疼痛,哪怕是大汉也经受不住。
然而,令她大吃一惊的
第二百二十章 怎么回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