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都是痛苦的煎熬。
终于等到宫人牵了白鹿、拿着老参进来。
嵩烈帝看了许三春一眼,“你去外面等着。”他并不是怕她见血,是担心将她吓出个好歹来未免有些不便。
许三春摇摇头,道:“儿臣就在这里。”
他在渡生死劫,她要在他身边守候。
见她坚持,嵩烈帝不再多言,示意宫人将白鹿牵到跟前。
白鹿有灵性,低头呦呦鸣叫,舔了舔花暮辰昏迷的面容。仿佛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一般,白鹿清澈的大眼里流露出悲伤。
嵩烈帝吩咐宫人按住花暮辰的四肢,两掌在胸口前相合,再次打开时在掌心相对的地方拉出一条耀眼的深紫色法力线条。
许三春看呆了眼,他的法力,竟然如此深厚。
法力线条在嵩烈帝的掌心跳动、加粗,然后在他的控制下,朝着花暮辰的心口而去,没入他的体内。
花暮辰的身体就好像触电一般,剧烈抽搐起来。
“按住他!”
嵩烈帝厉声喝道。
宫人们忙将花暮辰的四肢死死按住,许三春看得心惊肉跳,恨不得以身代之。
他,该有多痛?
嵩烈帝不为所动,冷静得就像一块坚硬的寒冰。他一手继续控制着法力线条,另一手挥向白鹿的脖颈。
只见一条血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白鹿的脖颈之间。一个呼吸之后,白鹿整个头离开了身体,温热的血液从它的断口处喷薄而出,洒在花暮辰的身体之上。
嵩烈帝和许三春的身上、地板上,也都是白鹿的血液。
许
第二百七十八章 生死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