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晴已经像个球一样从斜坡上滚了下去。
男人咬着牙，拿起枪，对准祁晴的身影放了好几枪。
祁晴的腿没有躲开一颗枪子。
枪子穿透了她的脚踝。
她的疼的闷哼。
脸上和身上被荆棘草丛刮的面目全非，得亏她穿着羽绒服，身上没有伤的太重。
顺利的滚下山坡。
她又沿着河道，直接跳入了河中。
她会游泳，她不怕。
等警察赶来，她再上岸也不迟。
男人看到了她落水的声音，知道没打中，只好，沿着斜坡继续追。
来到河道上，男人站在河沿，看着河里的水，对着水里又放了几枪。
看到水面染成了红色，男人才勾唇收起了手枪，静静等着祁晴的尸体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