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风格太过单一。”
“回去之后你好好回想一下,恶水河边挑动赏金猎人内讧、在乱局之中袭杀策士院方首席的布局;是不是与秀士院挑战金富贵、煽动古家下人内讧的套路如出一辙?”
“即便我不认识卓缈缈,难道凭这两处布局的相似之处,还怕猜不到你的真实身份?”
钟纬脚步微微一顿,他头也不回的迈步出去:“多谢指点。”
晚上,小院的客厅内。
“缈缈,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们暴露了。”
正在吃饭的时候,钟纬突然语气凝重的抛出一句话。
“是谁猜到了我们的身份?”卓缈缈立刻摩拳擦掌,想要从根本上解决发现问题的人。
钟纬慢条斯理道:“他的名字叫程祥雨,绰号无地郡师,是隶属古家的客卿。你听说过这个人吗?”
“几个月前,我在中州帝望京见过他一面。”卓缈缈的表情顿时冻结在脸上,她仔细回忆道,“当时他携重礼代表孙家前来,说是要与妙巫族谈一笔大生意。”
“具体的交易内容,我并不清楚。他与送亲长老的密谈,我没有参与。”
说到这,她小声的问着钟纬,“我们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我的实力对付谋士尚且有些吃力,在郡师院弟子面前,胜算很小。”
“不必惊慌,我的坐礼心礼还未完成,”钟纬笑着摇摇头,“暂时不需要逃跑。”
女人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神 情中流露出对钟纬的抗议。
她抗议钟纬说话只说一半的方式,就是连一半的话都不说。
钟纬笑着伸出手去,握住卓缈
047 放手游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