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要出门,所以想请大师算算,我此去棱州策士院的运程。”
他现在一身的远行装束,想否认也缺乏说服力。
“此签曰,时来风送滕王阁,运至何忧跨仙鹤。甲乙两运天云梯,也知桂香味早卓。”老人眼内闪过一抹精光,他赞不绝口道,“公子才华横溢前程远大,此乃上签。”
听说钟纬抽到一支上签,卓缈缈随之露出笑容,将手中的签递过去。
庙祝看了卓缈缈几眼,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此签曰,劝君切莫向他求,似鹤飞来暗箭投;若去采薪蛇在草,未遭毒口也忧愁。”
“姑娘前途晦暗,命中注定难逃劫数。”
“原来是这样啊。”卓缈缈自嘲似的笑笑,她失魂落魄的转身往外走。
狗日的庙祝,一点眼色都没有,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老子祝你一辈子打光棍!
钟纬心中暗骂一句,他急忙跟上卓缈缈的脚步,生怕她出现任何意外。
刚刚出门,他就看见有人横在卓缈缈身前。
挡路的是个男人,年纪五旬左右,眼眉间与卓缈缈有几分相似——注意到这点,钟纬没有贸然行动。
“缈缈,千错万错都是爸爸的错,不该听信外人的谗言。这些日子你肯定吃了不少的苦,”男人语气清冷道,“如今有我在这,没人敢动你半根寒毛。走,跟我回南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