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对比的时机上,吴忧便改变了方式。
“表面上看,没什么区别,本质上区别很大。”宁晏想了想,“季婷促成的酒会,目的性较强,大家坐在一块,更多的是会为了利益交朋友。”
“线下水友见面会,主旨是‘主播’这样一类公共幻想对象,或者更直接一点的说是公共恋爱对象,给对方发放福利,本质上,算是一种粉丝经济。”
“目的性会弱,大家坐在一块,更多的是为了享受福利,而不是趋于实体利益。”
“所以,不会着重经济地位。”
“所以,即便我是开a6去的,我也能成为焦点,而香港的酒会,仅仅只是着装方面,就被部分不待见。”
宁晏也不是傻子,这两天在家宅着,也不是白费的。
站在事后的上帝角度来分析事情,并不困难。
吴忧点点头:“你配合颜芷小姐完成最后一个真实身份的改变,不慌不忙,从容不迫,这一点上,很不错。”
“我没什么需要多说的地方。”
“虽然从你自己都能看出来的对比中,依旧存在你把外在放在较重要的一个角度,不过这一点,已经不太重要了。”
这跟宁晏的生活经历有关系。
应该说,这跟宁晏曾经的生活环境有关系。
这也是为什么宁晏会在可以自由选择的前提下,第一个选择着装适应,迫不及待的想要改变外在的形象。
因为在当今社会环境下,确实有很多场合,是纯粹通过外在来主观的将人分类。
谁穿了名品,谁穿了地摊货,谁戴了贵重物品,谁什么都没
第134章 谁还不是个二百多月大的儿童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