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陌生的环境,总是抱有巨大的恐惧和对故土家乡无比的怀念。
而且这种情绪具备共性,很容易从个体传染到整体。
上车之后几个新兵一直在哭,然后带动了整节车厢大部分人哭。以至于,一直翻阅论文的萧辰成了一个异类,那哗啦啦的纸张翻动的声音和哭声是那么不合群。
“那个兵,什么情况?”
士官此前没有见过萧辰,但并不妨碍他用非常不解但很是严肃的声音来质问。
“报告班长,我在看东西。”
士官的年龄压根没有萧辰大,但军队并不是一个按照年龄来区分上下级的地方。一期士官比上等兵大,上等兵比列兵大,列兵,从心理上讲,比新兵大——还没有接受过军事训练的新兵,跟老百姓没有区别,除了拥有军籍。
面对一个级别上比自己大好几层的士官,萧辰心里只有部队的规矩,没有学生的傲气,在运行平稳如履平地的高铁上,起身抬手敬礼,同时向士官回答道。
铿锵有力的声音在一片哭泣中宛如黄钟大吕,居然比士官苦口婆心的劝说还有用,刹那间就将哭泣的声音粉碎了大片。
当然,萧辰也成功吸引了车厢内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哭两声?”
士官有些诧异,不过在这一片哭声中能够找到这样一个爷们的声音,就像女儿国里好不容易找着了一个壮汉,稍微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他心里松了口气,带着开玩笑的口气问道。
“哭不出来怎么办?干嚎容易吓着人。”
“那还是算了。”
两段颇为简单的对话,倒是惹
第八章 运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