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子坐在房中,柳玉笙特地又朝她刚才坐的地方细看了两眼,雪地上没有血迹,墙壁上也没有痕迹。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我身后没人追踪。”看穿柳玉笙的担忧,女子皱眉解释。
“嗯,”回身,将油灯放在桌上,“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女子直接将衣裳从衣领处扯到肩膀。
伤口在左肩,一道不长不短的伤口,但是深度可见骨,两边的皮肉往外翻卷,看起来血淋狰狞。
柳玉笙想了想,将床上的汤婆子跟床头小药箱一并拿过来,将汤婆子的盖拧开,取了干净纱布沾上里面还温热的水,将女子肩头血迹擦拭干净。
然后消毒,上药,上绑带,动作一气呵成。
快速利落。
“你可以到隔壁房间休息一宿,明早离开,别让我家人发现。”做完这些,柳玉笙走回床上躺下,“我要睡了,出门顺便熄灯。”
“……”饶是女子淡漠冷静,表情也微微龟裂。
这么放心她?小女娃儿是真胆大还是有恃无恐?
灯熄灭,离去的脚步声轻轻的,在门全然关闭的时候,飘来女子一句轻语,“我叫燕红。”
翌日,柳玉笙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视线在房中桌上的小药箱及汤婆子上顿了顿,起身。
她作息时间很准时,只要不是起得太迟,家人几乎不会来打扰她。
自己穿好衣裳,的扮可怜完全没用,小娃儿警惕心太强。
她只能不要脸的耍无赖了。
平静表面下,燕红觉得脸在发烧。
她第一次干这么不要脸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