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因为大牛在教学时喜欢专心搞科研的学生,反感讲政治过多的学生,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大牛喜欢给学生讲爱因斯坦、讲牛顿,不讲苏联的“网红”科学家,结果运动一起,某些学生的报复就来了。
运动高潮叫做抄家,打着反封建的旗号顶着人类最光明的主义,却干着封建王朝的拿手业务,简直是讽刺。
大牛站在院子里手持1954年版的共和国宪法第七十条据理抗争,无人理睬。
当然,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初一过后肯定会是十五,某成果也被写进了宪法,改开之后,轮回了。
抄家过后,共和国的爱因斯坦修水库去了,水库修完又去扫厕所,一扫二十多年。
七十年代后期,李政道博士获得诺奖后回国,共和国总理问李政道推荐海外的华人科学家,李博士直言,我的许多老师,他们的科学造诣都不亚于国外的顶尖科学家,只是你们没有用他,比如我的老师束星北~~。
在李政道的直接关心下,束星北才在改开之后平反,哪怕不论改开,单单正本清源平反这一件事,顶尖大佬就功德无量。
当然,什么事情都是过犹不及,后续也有人学习顶尖大佬的套路,不过放出来却都是些乌漆嘛黑的山精海怪。
能搞前沿科研的情商或许不怎么样,但智商绝对是顶尖的。
远嘉这些年屁股坐在哪里,自身的立场在哪里,早就已经清楚的不能在清楚了,否则就算梁远有钱也招不回如此多的华人科研精英归国效力。
光靠钱是没什么大用的,真正的海外华人精英,如果生活不奢侈,少有缺钱的个体。
160章 我是梁日天 (二十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