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长风冲陈玉楼耸了耸肩,陈玉楼嘿然一笑,道:“行啦!咱们也走吧!难道你们真不冷?”
“走了走了。”
队伍行至山腰暂时停下,上来时到这个高度他们觉得十分凉爽,下去时到这个位置却是觉得暖和无比,就好像他们在短短几个小时间,便经历了一次一年四季的循环。
上山前是夏,上到山腰是秋,到了山巅是冬,翻过山下到山腰是春,一会儿下到山脚又是夏了。
但不管是秋的凉爽还是春的暖和,反正都是舒爽的感觉。
能来此的人身体都还算不错,没有因为这样折腾一趟就大范围生病,有几个感冒发烧的,被罗长风用银针扎了一轮烧就退了。
银针是半个月前罗长风找银匠制的,陈玉楼已经知道这事,罗老歪却是没见过,惊奇的道:“长风兄弟还会这一手呐!你可真是深藏不露。”
罗长风泰然自若的道:“自古医武不分家,世代习武的人家,多少会几手医术,没什么好奇怪的。”
“哦!”罗老歪恍然,对罗长风比了个大拇指,笑道:“这队伍里有你长风兄弟,妥。”
罗长风收好银针,拍拍罗老歪肩膀,道:“行了,时间差不多,让兄弟们起来吧!再往后的路程,除非是天黑过夜,否则尽量一鼓作气,若中途休息,反而会更累。”
罗老歪赞同的道:“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当下罗老歪与陈玉楼都招呼众人起身下山,靠虫谷这边的山坡比之外面就要和缓许多,没那么陡峭了。
又是两个多小时后,总算翻越了遮龙山,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太阳高挂在
第六卷 第四章 后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