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世俗军中有句话叫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觉得在修行界也一样,不想当宗主的修士不是好修士。”
“师弟请慎言!”林恪咬了咬牙,说道。
方寸摇起头来,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想当宗主,又有什么不可对人说的?宗主代表的不仅仅是荣耀和权势,还有责任和担当。如果是责任和担当,那又有何不可对人说的?”
“我真怀疑师弟是否儒家弟子!你这张嘴啊!”林恪苦笑。
方寸的言外之意,他当然听得出来。
方寸哈哈笑道:“当年读过几年书,虽说算不得什么辩才,但道理多少懂得一些。我觉得这些孩子能够想到用这种方式自食其力,而不是等待宗门提供资源,其实挺好。将来就算出门游历,也不用担心他们在外面是否会因为身上没钱而过得不好。”
“方师弟果然不愧有商门鬼才之称,不知方师弟可有兴趣替宗门管理世俗中的那些营生?”
看来他们应该派人去大禹调查过自己了,他笑了笑,摇头道:“没甚兴趣!咱们还是继续聊聊这些孩子们吧!你将来可是要当宗主的人!”
林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