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的招数让其他人怎么看?满北京的勋贵谁还愿与你新建伯府结交?”张之极气得简直说不出话来。
“定国公府是什么?人家是开国公爵,中山王徐达之后,一门两公爵,权倾南北两京!人家有多少门人故旧,和朝中多少大臣有着关系?你竟然如此削他的面子,如此得罪人,事先就没有好好想想吗?亏你还口口声声说要建立大功,要获得侯爵公爵,你立的功劳再大,在朝中尽是敌人的话,也别想有什么好下场!”
王业泰能够听出,张之极虽然口中骂的厉害,其实却是一心为自己着想的,不过王业泰对张之极的话并不以为意。
若是正常年月,张之极的话确实是至理名言,为了区区几万两银子确实不应该树立这样的大敌。可现在是什么时候?大明只剩下十来年的寿命,等到十多年后天崩地裂的一刻,任你公爵王爵,也统统灰灰!
现在最要紧的是积蓄实力,好有力量面对天崩地裂那一刻的到来,而这九万两银子,对现在的王业泰至关重要。有了它,才有折腾的本钱!
对大舅哥的话王业泰自然不会反驳,只能唯唯诺诺的听着。
张之极苦口婆心教训了半天,终于累了:“好吧,也不知道我说的话你能不能听得进去。回去好好想想吧,要是想通了便把银子拿出来,我待你去给定国公赔罪。”
王业泰笑道:“公爷的话我自然听得进去,不过赔罪就不用了,人已经得罪了,再赔罪也没有用,反倒更加让人瞧不起。”
张之极一想也是,只能作罢。
出去的路上,在一处假山旁,王业泰看到了提着马鞭站在那里的张妙音,这母夜叉整日提
第33章 张之极的训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