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茶盏时自责道:“都是奴婢的不是,只管听外面的传闻,忘记给姑娘添茶,看把姑娘渴的。”
托月用帕子拭一下嘴角,瞟一眼神 情憨厚的阿弥,想到方才冰儿的提醒,莫明地打一个冷战。
恰好被阿弥看到,道:“姑娘,怎么打起冷战,是冷了吗?”
赶紧拿披风给托月披上,边系带子边道:“姑娘,你脸色不太好,今天就不看书吧。”
“我有些出汗,你陪回房换衣裳吧。”
托月不是找借口,是方才出汗打湿了衣服,此时确实有些凉意。
回到房间好衣服服后,托月抱着衾被歪在榻上,阿弥一脸奇怪道:“如今才四月底,姑娘怎么会出汗呢?”
托月没有马上回答,闭着眼睛休息,良久才虚弱地开口:“阿弥,你扶我到床上躺一会儿,睡一觉就会好的,你不要惊动父亲他们。”
“奴婢明白。”
阿弥服侍托月躺下,自己就在床边守着。
隔着帘子,托月把重生后经历过的每一件事情,都反复在脑海里思 索一遍。
是谁在给她下药?为什么要给她下药?是原来的托月失去了记忆 ,还是她没有发现那一部分记忆?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绕,托月最后决定从这个身体的母亲,那一个在江湖上极具影响力的女人开始调查,只是调查这个女人的一切,恐怕不能动自己现有的力量,思 虑再三决定晚些再着人调查。
托月终究是因为一身冷汗病倒,请医吃药一番折腾,直到五月初才恢复如初。
只是她这一病倒,外面马上有人传她是买到
第024章、闺誉被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