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伸到一半,便僵在空中。她的手方才和野狼搏斗,沾了一手的血,不知道是狼血还是人血,满手都是粘腻。这只血迹斑斑的手,和肖珏莹白如玉的手放在一起,实在很难看。
肖珏此人,最是爱洁,禾晏有些踟蹰。那人却似乎等的不耐烦,不等她想好该如何做才好,便往前一探,握着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拽了上来。
外头不再有陷坑里令人窒息的血腥气,长空陡然变大了许多。星星铺满头。”
马走了两步,她又回头,差点一头撞进了肖珏怀里,“要不我还是下去把狼皮剥了再走吧,马上要秋日了,天气冷,做个狼皮靴子多好?”
回答她的是无情的两个字。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