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丢失的楠木盒子。
“这么容易就被我找到啊!这上头要没带点毒,倒是对不起他们的一番苦心了。”
叶顾怀轻轻地笑了起来,手中已变戏法似地出现了一块洁白的布,既有点像丝绸,又好像是鲛纱。
这块布不光材质莫名,用途也令人迷惑不解。
说是手帕吧,天底下可没这么大的手帕;说是头巾吧,又方方正正,半个脑袋也不下。
但见叶顾怀将布覆在右手,抓住楠木盒子,也不打开,而是利索地将这巴掌大的盒子包好,扎紧,随手放入怀里。
做完这一切后,他开始估算时间。
《中州》的计时方法是“时刻制”与“更点制”叠加。
时刻制就是一天十二个时辰,九十六刻。每个时辰分“时初”与“时正”两个“小时”,每小时四刻。
简单来说,午时(初)就是中午十一点,午时(初)一刻就是十一点十五分,然后是二刻、三刻。十二点则是午(时)正,然后午正一刻到三刻,如此类推。
这等通俗易懂的时间算法,并非中州原有,而是出自六年前宆州太微城颁布的《宣时历》,一推出就震动天下,引起各国、各学阀的瞩目,诸子百家、公卿大夫乃至神棍方士界为此争论不休。
自古以来,人们就喜欢把星象气候与朝堂政治联系起来。天文一向与地理、宗教、哲学乃至诸子百家的思想,以及朝堂执政方略紧密相连。
历书的地位是如此重要,意义又是如此敏感,天下纷乱两百余年,不少国家动过自己写一本历书的想法,获得话语权和解释权的想法。但想要在天文上更进一
第十七章 时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