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不管是庶民黔,还是贱民、奴隶、赘婿,只要有天赋,他们都会收入门墙。
譬如苏七指,便是众所周知的俳优之子,这就导致他叛离门派之后,许多人借此攻击他,说他“出身低贱,不知感恩”等。
主流论调也对他非常唾弃,认为若非墨家将他收入门下,他也要子承父业做个供人取乐的俳优,哪里有今日的风光。可他却反过来,将刀锋对准恩同再造的宗门,简直禽兽不如。
唯有晏柏舟清楚,苏七指的生父虽只是一介俳优,生母却是魏国宗室女。此女守寡之后,便命下仆搜罗色艺俱佳的俳优,名义上是生活冷清,排几出戏自娱,实际上是挑选玩物。一旦这些以色娱人的少年们容颜不再,或者惹宗女烦了,就会被赶走。
至于苏七指的出生,也与爱情无关,纯粹是这年头几乎没有什么避孕手段,堕胎也很容易死人。所以整个社会对私生子的态度基本上都是,生下来,扔了,活下来是命大,死掉也无所谓。
可笑的地方就在于,有些私生子,既不是因为父母的爱才诞生的,又没被血脉至亲抚养过一天,磕磕绊绊地活下来都是命大。但等他们功成名就后,所谓的亲生父母就会舔着脸找上来,妄图坐享其成。
若非一定程度上的“同病相怜”,苏七指也不会为晏柏舟效力。
晏柏舟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对待苏七指的时候态度非常亲切,却又不乏提点,保持亲人关系的同时,还拿到了主动权。与其说是表弟,倒不如说是表兄。苏七指恰好也吃这套,闻言就回答道:“我在想,那位和姑娘背后的匣子里,究竟装着什么?”
在对和静兰的称呼上,
第八十三章 心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