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百姓来祭拜。维护三忠祠的开支也就出来。”
王承裕笑着摇头,“你啊…”这真是张昭做事的风格。
身旁的长随们纷纷取出美酒、羊肉。
王承裕喝着酒,道:“子尚,我昨晚细思 ,其实你昨日的调整还是有所遗漏。”
张昭拿着油纸包的手抓羊肉吃着,做个手势。
王承裕此时和张昭相处,也没什么名儒的架子,笑道:“你知道昨日你宣布完给众将在大宁都司旧地分田之后,为何没有之前校场上的欢呼声?”
张昭道:“泰山大人的意思 是诸将对我们能否在松嫩平原上站稳脚跟表示怀疑?”
王承裕道:“怀疑倒不至于。新军营一个小旗打的朵颜卫近百人仓惶而逃。大宁都司旧地怎么会守不住呢?只是,子尚,远期利益终究没有眼前利益动人心。
这段时间老夫一直在永平府调研,发现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靠近边墙的地区其实还有大量的土地没有开发出来,这里没有老百姓愿意来开垦。按照朝廷的律法,这些土地如今都算后军都督府的地盘。
蓟州镇中屯垦的卫所人力有限,军户们能吃饱肚子就行,谁会愿意为朝廷开垦新地呢?
现在不一样了。近五十万军户都将转为民户。除去移民到开平中屯卫(唐山)的人,还有一部分将留在原卫所处生活。
我们一方面可以鼓励这些百姓去开垦,所得土地归其所有,征税率为5%。另一方面可以将这些土地拿出来作为军功奖励。
这比你画的大宁都司旧地的饼可有效得多。”
张昭就笑起来,问不知
第四百一十章 遮掩、密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