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自己这个丈夫?
薛父吧嗒吧嗒抽着烟,心里埋怨着孩他娘。
可他又一想,这也怪不了孩他娘,孩他娘也是为了孩子。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他自己没能耐。
若是自己有能耐,孩他娘又怎么会将嫁妆给卖了?
薛父心中自责更甚,暗暗也埋怨自己,“薛丙福啊薛丙福,你可真是个窝囊废,连个孩子都供养不起。”
薛父狠狠抽了几口旱烟,下定了主意,对这里屋缓缓开口,他知道孩他娘听得见,“今个儿地都清完了,这两天我进几趟山,多弄些山货,多存点钱,让阿呆能一直修仙。”
听着薛父的这番话,小屋里的薛母没有吭声。
薛父叹了口气,熄了烟袋锅子,躺下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次日清晨,天未放亮,薛父早早起来了,带着薛老大、老老四进山了。
阿呆从睡梦中醒来,睡眼惺忪。
昨晚他做了好多梦,可大都记不清了,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坐在纸蝴蝶上飞啊飞。
从屋子下面飞到了屋子上面,从山脚飞到了山,“娘亲,我也要给自己赚修仙的灵石。”
薛母闻言一笑,“阿呆的你就好好修仙,赚灵石是大人的事。”
“不,娘亲,我一定要赚灵石,阿呆已经想到赚灵石的方法了。”阿呆脸上一片郑重。
只是这种表情,又他那稚嫩的小脸表现出来,显得滑稽可笑。
薛母咯咯一笑,“好好好,我家阿呆最厉害了,都想到赚灵石的法子了,现在呢,先把粥喝了,一会还要上山修仙呢。
第十二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