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处隐秘的胡同内。
“一、二……嗯……来这里竟然有十八天了啊。”老乞丐数了数他在墙面上用石子划下的横道,自言自语着,“可惜啊可惜,这琉璃街的酒滋味虽好,却不如西赤国皇宫里的浮屠酒喝得痛快。”
老乞丐说着,拧开挂在腰间的酒葫芦盖子,仰头又是一顿痛饮。
说也奇怪,这葫芦虽小,葫芦口中流出的酒液却久久不绝。
“燕老八,别絮叨了,快过来搭把手!”
巷弄深处的马棚内,听到老乞丐的自言自语,一名专门收拾马棚的小厮扯开嗓子招呼道。
“喂!耳朵聋啦?”
见老乞丐没有应声,小厮极不耐烦地从马棚里快走出来。
结果,他只来得及看到一缕耀眼的金光,从胡同角落处飞向夜空,下一刻,整条胡同内便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