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仔细打量起了孙途来:“这么说来你是从辽国逃出来的待罪之人?”话中似乎尚有疑虑。
“不错,我本就因为是汉人的关系在南京不得重用,幸有宣徽使赏识才谋得一份差事。但此番……我已与辽国势不两立。只可惜我虽练有一身武艺,到底只是孤身一人,要不是有皇甫兄当日出手相救,只怕在逃出南京时就已丧命了。”说到这儿,孙途猛地拉开了衣襟,将那几道还在愈合中的箭伤都给亮了出来。
正如他所判断的那样,细封常在对孙途有了招揽之心后,也生出了几许疑心来,毕竟像他这样一个人才,在辽国怎么都能混个一官半职才对,怎会和之前那些商人厮混在一处呢?要是这点不能解释得通,细封常说不定就要将他当成辽国奸细来处理了。
可现在孙途这么一说,尤其是露出上身那几处一看就不是作伪的箭伤后,细封常的疑心便消除了大半。身在辽夏边境地带,又有一个当将军的父亲,他自然早早地就知道辽国南京的那场变故,一切也就都能说通了。
所以他很快就回身帮着孙途把衣服穿好,口中笑道:“孙兄不必如此,你的话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从南京这场变故,其实就可看出辽国如今已是日薄西山,不但皇帝昏庸,下面的臣子也都各怀居心,实在比我大白高国要差得远了!”党项人自来崇尚白色,所以在自称上,他们极少称夏,而是代以大白高国的尊称。
顿了一下后,他的目光又灼灼然地落到了孙途脸上:“孙兄一身文武之才总不希望就此荒置了吧?在我看来,宋辽皆已腐朽不堪,只有我大白高国才能让兄这样的大才一展抱负与所长,不知你可愿意吗?”
孙途
第417章 引狼入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