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对的,应该坚持啊。”
“呸,倔驴一头。这样吧,我买你茅屋外面的红色石头。那种石头很值钱,我有大用。你出个价钱卖给我吧。”
刑真睁大眼睛:”你能下地行走了?“
白衣青年翻白眼:“当然能,我的伤没你想象的那么重,只是毒素无法解除。”
“哦,这样啊,红色石头我有很多,只要你安心吃饭,伤势好了带你取。”
“多少钱,不能白让你帮忙。”
“山上的东西又不是我自己的,不要钱。”
“又傻又倔的家伙……”
“嘿嘿,老实吃饭吧。”
“你你您。你太霸道了。”
刑真手疾眼快,趁着白衣青年说话光景,迅速将肉包子塞入其口中。后者支支吾吾说不出其他。
后山小茅屋,昏暗烛光中,刑真在油灯下翻阅书籍,全身心投入,好似只有自己一人。
白衣青年躺在床铺,百无聊赖:“刑真,刑罚的刑,真实的真。有意思 的家伙。”
“喂,刑真,你在看什么书?”
“喂喂喂,你聋子了,刑真刑真刑真!”
木讷少年缓缓抬头:“喊那么大声做什么,我能听得到。你怎么知道我叫刑真?”
白衣青年道:“小镇出名的孤儿,一个人住在诡异的后山雷击木旁边。想不知道都难。”
木讷少年“哦”了一声:“原来这样啊,你叫什么名字?”
“你听好了,我叫夕若贝!”
木讷少年挠头:“西若背?古怪的名字,怎么解释。东南西北的西?弱不
0036 心细如衣针 心坚如钢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