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像是被比烟袋锅子大十余倍的铁锤重重敲了一下。
坚强木讷的少年,双眼瞬间浑浊,两行热流在眼底不由自主的流淌。
目及望去,所谓的灵堂没有灵牌。前方桌案上的香炉,正燃烧着刚刚进入祭拜时,没有燃尽的檀香。
檀香一看便知不是凡品,这次山寨估计要破费了。
在往前看,一柄漆黑的重剑横陈在桌案,剑架距离桌面一尺有余。安静的躺着,似乎许久没有动过。虽然重剑安静异常,却没有丝毫的灰尘。
重剑后方是墙壁,墙壁上面挂着一幅画像。使得刑真震惊的,是重剑和画像。
重剑怎么看怎么像是管老头故事中的重剑。至于画像,刑真太熟悉了,曾经多少次想在梦中相见的人,却一直没有达成所愿。
一女子白衣胜雪不染尘埃,骑坐在高大骏马上。女子很是高大,比之寻常人家骑马的女儿家要突出很多,更具有飒爽的英姿。
白衣咧咧随风舞动,像是真实的一般,可以看清楚衣袖飘摇的细微褶皱。
女子双手勒住马缰,白色骏马一对前提高高抬起。高大女子遥望前方,大有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
至于高大女子容貌,刑真深深烙印在脑海,说是魂牵梦绕不为过。不是别人,正是五岁那年撒手人寰的娘亲。
画像中的娘亲没有病态,面色红润朝气蓬勃。眼底迸射出凌厉的目光,与之病态一点儿不沾边。
画像不仅仅是印象中的娘亲,更是和管老头儿故事中的主人。白衣骏马重剑的女子完全吻合。
刑真现在没心思 联想其它,噗通一声双漆跪地。以膝
0067 高大骑马客 白衣重剑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