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试探下一个野狼尸体时,刑真被震惊后赶到身旁的奎山一把摁住。
“太危险了,还是交给这帮大老爷们吧。你这小子是杨老头儿和庞老的心肝宝贝,出点啥意外我们可担待不起。”
刑真笑着回绝:“奎山伯伯放心,我小心点儿没事的。”
奎山立时喝令:“不行,让你呆着就呆着。在过个两三年,想偷懒都不行。”
刑真悻悻然道:“好吧,有劳各位叔伯了。”
奎山吩咐众人小心检查野狼尸体后,在衣服上撕下一块碎布。垫在掌心处,小心翼翼捡起断成四节的箭羽。
箭头锋芒处涂满黑色液体,没有干涸,在阳关下反射幽暗银芒。
奎山咬牙咒骂:“这群出畜生想致我们于死地,箭羽全部涂有剧毒。”
经提醒后,刑真回味过来,学着奎山咒骂:“这群畜生太狠毒了。”
奎山一惊:“呦呵,会骂人了。”
刑真挠头:“还不是和奎山伯伯学的。”
这群山匪虽然年岁大了,经验和反应却是一点不含糊。检查过所有的野狼尸体后,没有一人受伤。
正如刑真所想,十之八九野狼身下都暗藏箭羽。三支箭羽的,包括刑真发现的一处,其余还有两处。
剩下的都是一支箭羽,无一例外,全部射向众人门面。无论在什么方向掀开野狼尸体,箭羽均射向众人门面。
奎山见没有同伴受伤,放心后有骂了一句:“特娘的,还好他们所带箭羽不够多。不然每只野狼下面三只箭羽,够这群老兄弟喝一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