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上,方才体会到无奈的绝望是多么可怕。有不甘屈服者试图反抗,可是在武者面前搞不出风浪。
反抗者甚至还没被丢出武道大伞,便已经油尽灯枯。鹰铁以及镖局其他人,看样子以前没少做这种事。前者手脚麻利毫不留情,后者冷漠淡然面无表情。
鹰铁做完该做的事,反对圆环队伍中继续释放内力融入到浓缩后的武道大伞中。
忽听的鹰刚冷漠的声音:“还多一人,没用的都扔出去。”
鹰铁心底犯嘀咕,现在的武道伞大小正好,没必要在多行恶事。可是命令下来了又不敢反驳,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无需为了别人而得罪大当家。
鹰铁冷漠眼神 ,再度看向等待审判的下人。有了前车之鉴,这些下人们不敢反抗。待宰的羔羊一般,心中默念不是我不是我。
鹰刚再度出言:”不是他们,是别人”,眼神 看向站街女,其中意思 不言而喻。
鹰铁泛起恐惧,顿时从头凉到脚。站街女之后会不会轮到自己,答案当中喜忧参半。一时间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取舍。
站街女跪地哭嚎求饶,眼泪稀里哗啦挂满脸庞。低价劣质的胭脂水粉被泪水冲刷掉,露出里面长满雀斑的肌肤。
胡乱抹了把泪水,又是一大片胭脂脱落。已经分不清到底是麻子长在脸上,还是脸长在麻子上。
泪水没抹下多少,胭脂倒是带下一堆,女人手掌惨白一片。哭泣求饶:“鹰刚大、爷饶命,小女可以出银子。身上带了些银子,还有鹰刚大、爷给的赏钱。全部交出来一文也不留,给镖局做贡献。”
鹰刚厌恶的撇了一眼女人
0195 生命如草芥 亲情系生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