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冲天，几乎凝成实质，便是在临渊镜保护下的大长老也感受到了压力。
就在这时，一道剑意从山洞内发出，穿过临渊镜柔和光幕，刺中空中一点，下一刻冲天刀意突然消散，一众长老齐齐后退，脸上现出骇然之色。
凌战也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同样骇然，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但事已至此，他已经无路可退，于是体内所有灵气尽数灌注到长刀之上，打算以力破局，却不防又一道剑意发出，刺中长刀刀身，刚刚凝聚起来的灵气马上消散，就连他也受到灵气反噬，一口鲜血几乎涌到了嗓子眼！
这……怎么可能？！
“凌门主不必惊讶，方某不过是通过灵气波动感知到了你在长刀之上凝聚灵气的破绽，以巧破之，并非方某已经修为高深到可以与你对抗。”方陌的声音从山洞中传了出来，“刚才破掉你斩天门一众长老的刀意也是如此。”
“刀意，是一种很玄的东西，每个人感悟出来的刀意都是不一样了，几十位长老的刀意糅合在一起，便有了诸多不合之处，只要击中弱点，再强大的刀意，也可轻易破之。凌门主，可还要继续？”
凌战犹豫了。
不得不犹豫啊。
刚才只不过是在山洞外稍稍试探方陌的底细，却根本没想到方陌竟然能够通过灵气波动感知到如此多的信息，他在方陌面前，有一种完全被剥光的感觉。
而实际情况呢？
方陌也不过是强撑而已。
他是能找到一众长老刀意凝聚的破绽，但并不代表他能靠一己之力击败众多长老，甚至随便一位窥天境长老进入山洞，不去
第四百七十四章 你还不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