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但是没被我的咆哮唬住,那位女同事掏出了另一张照片,放在了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整个人呆住了,只见照片上,是我在向隐狼下跪时的情景。
我冷哼一声:“干什么,你们这是要羞辱我吗?”
“白小天同志,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三年前的七月十四日,陈玫同志牺牲的时候,你也用同样的方式,给同一个凶手下跪?”
那女检查人员不苟言笑,撕开了我的伤疤,三年前那一幕,瞬间涌入我脑海中来……
陈玫趴在我前面三米远的地方,穷凶极恶的歹徒从后面搂住她,她被歹徒杀害时,眼睛里充满着对生命的渴望,还有对死亡的无限惊恐。
我就这样眼睁睁的跪在哪里,看着我最最心爱的人,最最得力的搭档,惨死在我面前,我却无能为力。
历史仿佛又来了一次重演,数小时前,一次普通不过的出警,我的另一位好搭档好老师,再次惨死在我的面前。
那检查科同事说:“很巧的是,两个案件发生时,所有通讯设备都失灵,而你却看着案发无动于衷,经过我们多次调查,你向凶手下跪的动作,正是这个极端组织里的一种效忠动作,而我们怀疑,两位同事的殉职,跟纳投名状有关。”
投名状。
一种血腥的仪式,古代黑帮新人入伙时,会随机杀一个人,把那个人的人头带到黑帮首领前,以此投名,以表忠心。
“砰!”
我一拳击在桌子上,面对同事的质疑,我的愤怒和委屈瞬间达到了到:“好啊,你想下去陪她是吧?我成全你,我成全你……”
欧夜拿起
【2】原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