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私人印章,两枚章同时盖在了我手里那张处罚决定上,从那一刻起,我的警察身份从此作废,但是两只手却重重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次日,我便踏上了南去的飞机,以普通人的身份,来到了南部边陲的某个边境小镇,成为了一名普通的玉石收购商。
南国的风光,别有一番风趣。
农历的八月份,真是南方最热的时候,我在闷热的气候里,走村串寨,寻访着玉石商家,但是这些村寨里的人都被我这个奇怪的北方人惊讶到了。
你一个收玉石的,跑到我们村寨里面来收什么收,我们寨子里不卖玉石。
那你们有什么好东西卖?
我们卖大.麻,枪支,女人……你敢要吗?
村民们跟我开着玩笑,看着这些开玩笑的村民,大多是游手好闲的男人,他们面色蜡黄,身材消瘦,一个个弱不禁风的样子。
看着田边地角那些辛勤劳作的妇女,我不禁疑惑了。
这边民风怎么会这样,男人在家休息偷懒,女人却去田地里干活养家,难道少数民族的男人地位都这么高的吗?
更让人可气的是,我甚至看到一个三十多岁挺着大肚子的孕妇背着一捆甘蔗回到家,被她老公一脚踹倒,一顿拳打脚踢之后,这女的不敢反抗,逆来顺受任由男人发泄完怒火,然后再一瘸一拐的返回田地里继续劳作。
我跟着她去到了她家的地里,她正在吃力的割着甘蔗,看到我到来,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没有停下劳作。
我问她:“大姐,你老公那么对你,你为什么不反抗?”
“反抗啥,把甘蔗卖了买点
【124】殉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