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维修师傅要从市里面赶过来,最早也要明天了!”
王弘毅道:“现在是生产旺季,不能催一下吗?”
中年妇女苦笑道:“催也没有用,人家又不归我们管,而且他还要请假。”
王弘毅很无语,仔细询问,修机器的是市汽水厂的一个老师傅,每次机器出故障,他都要来摸索折腾大半天才能修好。
当初糖果厂引进这条生产线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谈过售后维修的事情,每次都要求着对方派人。
从汽水车间出来,王弘毅去看了一下另外几个车间,无一例外发现车间的管理很松散,工人懒散,卫生条件堪忧,质量管控根本谈不上。
调料品生产车间,装着豆瓣的陶罐上面糊着豆瓣,苍蝇嗡嗡嗡飞舞着,要是让人们知道大家吃的豆瓣是这么生产出来的,肯定几天吃不下饭。
王弘毅摇了摇头,随即走上二楼。
刚走到母亲宋慧珍办公室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大声说话的声音。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不起,那就用糖果厂的股份来抵!”
“糖果厂一团糟,我看股份价钱要打折。”
“有话好好说嘛,厂子在,又跑不掉!”
“是呀,总得给小宋几天时间想想办法啊。”
王弘毅不动声色,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出这是银行的人来催债了。
几个假惺惺劝解的人,也不怀好意。
这是趁火打劫。
“嘭、嘭……”王弘毅在门上重重地敲了几下,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笑着说:“光天化日,想打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