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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看后,不禁问:“老先生如此通晓止血法,想必在军队里呆过吧。”
令狐勇心一惊,立马沉着地回答:“在华亭,渔民出海打渔,经常有被锚和渔网割伤手脚的,所以我们那很多人都懂这种止血法,以保性命。”
“哦,这样。”
待南宫寒取来金创药敷上,稍许解开捆扎的绳子,不见出血了。可驿卒气息依然微弱,不见苏醒。南宫寒赶紧要司马错用热水融一碗饴糖水,灌了下去,一刻后驿卒才慢慢地缓过神 来,气息微弱地恳求道:“速去告诉驿长,速去救吾兄弟。”便又昏迷过去。
南宫寒道:“失血过多,得去屠户家要一盆牛血,煮熟去腥,慢慢喂服。可这条腿算是废了。”
南宫寒处理好伤者,又问:“这驿卒押邮也是,那么晚还往前赶,怎不住驿站?”
令狐勇插话道:“从洛阳东来,至函谷关前五十里均没有设驿站,也少有客栈和人家。我父女幸好没有碰上贼人。要是碰上,我父女性命休矣。”
司马错听后说:“自春秋战国到先秦,魏晋南北朝,函谷关是兵家必争之地,北有黄河、南有伏牛山,只有函谷一条通道进入关中,此要冲前后几十里皆战场,历朝历代多少将士枉死于此,战事一起,不背井离乡就等死,此地何人敢居啊。”
司马错转念一想突然想起什么?问到:“函谷关酉时初刻关闭,你们父女那晚为何那般晚才赶到镇上。”
令狐勇失言引起亭长质疑,忙说:“那晚我父女的确过了酉时到关口,差点被关口军士射杀,是纳兰校尉看我父女二人可怜,违令开关放我们过来。此乃纳
正文 第四章 驿道杀祸(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