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尽快回到关口。出这样的事,也无人来向我禀报?”
“你新来不久,营中可有自己的亲信?”
“我向来不喜结党营私。”
“难怪如此,在这群老兵油子里你要培养自己的亲信,你在与不在,营中事情你都知如明镜。”
“驿长所言不虚,那我明日就回营!”
“回营后可找几名机敏可靠的军士与青龙镇这边保持联系,互为驰援,形成掎角之势。”
此时令狐嫣插话道:“那校尉的伤?”
“不碍事,到营中慢慢养,我隔几日就来找诸葛先生换药。”
令狐嫣听后,心中有一种莫名的落空。自那一夜在马车里瞥见纳兰,心里便藏下了这位年轻俊朗的校尉,记下了那夜一言一行,她本以为不会再见,不曾想那晚她又听到了纳兰的声音,激动中她竟然悖逆了亚父,让亚父请纳兰到房中一叙,虽然她被叫到内房,但是她听着纳兰与亚父的聊天,那是怎样的激动。
当她听到纳兰受伤后,极力想去看看他怎么样了,却被亚父拦住了,亚父只跟她说了一句:“孩子,记住你是来做什么的?”她便泄气了,无力地躺在榻上。她感觉亚父洞穿了她的一切心思 。
这些天,纳兰也在客栈里养伤,她极力地掩饰着内心的激动,去接近他,照顾他,帮他。她感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愉悦与快乐。而现在纳兰带着伤要回关营了,她心中又落空了。
阿嫣正想着,令狐勇进了院子,纳兰与他招呼过后说道:“老先生,明日我就回关营了。这几天多亏你与令狐娘子照料。”
令狐勇一愣,也说道:“校尉
正文 第十章 东奔西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