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寒颤,想着令狐昭此刻……
不敢多想,赶紧向下游顺势而流,再过十来步,情况出乎意料之外,一个落差近乎三四尺的急流,舢板差点翻了,幸好绳索绷住没有继续往下,火把差点熄灭,待火把复燃,往前一照,大吃一惊。令狐昭手脚并用撑在岩壁上,全身已湿透,估摸已被冻得说不出话来了。纳兰赶紧将舢板继续往下放了五六尺,将冻得发抖的令狐昭接应下来。然后喊前方的军士使劲拉。
守在井口的独孤月看见绳索抖动的信息之后,赶忙嘱咐军士收绳子。待将两只舢板拉上来,三人浑身已湿透,令狐昭更是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司马错忙将棺材铺的刨花点燃,加了些柴火,升起一堆大火,待将三人拉出井口放置在火堆边烘烤了一阵,令狐昭才缓过来说道:“老朽真是糊涂了,其实这暗渠是逆水上行的。顺水下行只有死路一条,今天若不是纳兰校尉及时赶到,我命就丢在这里了。这暗渠连同的是地下暗河,流下去就出不来了。”
独孤月一听,跃跃欲试,“我下去逆水上行一段看看。”
纳兰怒道:“你现在添什么乱啊!”
独孤月从没见纳兰对自己这般态度,看了一会他道:“你今儿是怎么了?”
令狐昭出来劝道:“驿长,我们盯这条渠已没有意义。不要再做无畏的牺牲。这暗渠的上游应该系有一根绳索,系着舢板。前夜我们攻门,他们几人就趁机拉着舢板向上而逃,顺便收起了绳索,如此急流,没有牵拉之物,是没办法逆流而行的。这暗渠应该连接了暗洞,里面情况不明,只要我们把守住这个井口,他们这个点也就废了。”
“我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暗下摊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