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药抓回来之后,令狐嫣高兴地上前接过药,准备去厨房熬,南宫寒却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还差两味引经药,如果没有这两味药的引经,可能还需要用砭石疏通你的肝经才起效。”
“肝经在哪里?”
南宫寒不出声,用手从眼到腋下比划了一下。
令狐嫣看了吓得双手操在胸前,佝偻着身说:“我才不要刮,先吃药看看吧。”
“只好如此了。”
此时,安少帅从后面经过,偶尔听到心里,便上前道:“令狐娘子,害了什么病,要吃药?”
令狐嫣不敢做声,南宫寒上前拱手道:“禀少帅,拙荆乃是气血虚弱。”
“这些日子以来,着实劳烦你们太多。刚听你们俩说,缺了什么药?尽管说来,我帮想办法从洛阳寻些回来。”
“劳烦少帅,着实不好意思 。不用了,就缺了两味辅药,不碍事的。”
“南宫先生这就是客气了,两味药,区区小事,说什么劳烦。你们夫妻二人尽心照顾本帅,我亦非草木。说说,哪两味药?要不你将处方给我,我让人从洛阳将整方的药都买回来。”
“劳烦少帅寻些枳壳、川牛膝即可。”
“跟我还客气什么?快将处方拿来,我着人去洛阳抓药,洛阳的药比这里的好。”
南宫寒不敢不从,赶忙从柜台上取过纸笔,将方药一应写在上面恭敬的呈上。
安少帅将处方递给随从,对这南宫寒道:“没想到,南宫老板还会看病医人,真是不敢小觑。不如给本帅也来把把脉,如何?”
“少帅,鄙人只会些
第四十章 药中玄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