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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安庆绪走了进来见老夫人醒了,忙跪于榻边喜极而泣道:“阿娘……”,刚喊出声,便泣不成声。
南宫寒忙上前劝道:“少帅,老夫人病情稍有好转,切勿太过悲喜,后期还需用要调养方可复原。也有可能落下半身不遂。”
安庆绪道:“南宫先生定要尽力,本帅不会亏待于你的,只要治好了阿娘,只要我能给的,你尽管说。”
“少帅如此说就没有将鄙人当自己人看待,现在老夫人服药奏效,鄙人必不离此处,观察老夫人一切症候,精心调养,效犬马之劳。”
安庆绪又紧握着老夫人的手,轻轻地唤着老夫人,良久不肯离去。身边的人无不动容。南宫寒看到这一幕,亦是感怀,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过了两个时辰,又给灌了几次竹沥,老夫人喉中的痰已经清得差不多了。安庆绪见此,高兴地处理公务去了。
南宫寒递了个眼神 给郑奴,自言道:“你们看着,我要如厕。”郑奴忙道:“先生,我带你去。”
俩人走到无人处,南宫寒道:“少帅与阿娘,感情颇深?”
“小人自小在东都宫里,陷落之后,留在此效命,他们见我还老实,才让我成为继续做近侍。老夫人与少帅的感情颇深,很是牵挂在函谷关的少帅。后来才知不是亲母子,是养母。”
“这宫中可有信得过的人?”
“在东宫有三位,都是跟我一个级别的,拿的是狗牌。”
“那就没个管事的?”
“有,他每次与我们见面都是晚上,蒙着面,只能听他声音,见不到他人。我们都是听他指挥
第四十三章 入宫诊疾(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