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露出了男人才懂的笑容。
“靠,这是啥声音?怎么好像是两个人在喘气,叫的大声的好像是个娘们?”跟李煜混了几年,学会了动不动说靠的王海崇奇怪看向山坡下茂密的小树林。
王海崇疑惑的朝树林子走去,几个护卫一瞧,很是怪异的看着王海崇的背影,心说王郞怎么好这口,专去打搅人家的美事,不过我们喜欢。
七八个护卫屁颠屁颠的跟上王海崇,各个嘿嘿的傻笑着准备看好戏。弄的王海崇几次回过头了瞧了眼他们,突然觉得他们几个变得像李四郞所说的淫荡了。
可怜王海崇,今年不过才十七岁,又是道士,自拜入师门后不是在三清山孤寂的修道就是跟着师傅游览名山大川。这几年,那无良师尊投了燕王这座大靠山,王海崇才跟着有了安身立命之所。
可整天钻在修道和研究燕王提出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加上又没人特意跟他讲男女之事。
以致他人像王海崇这般大,孩子都生好几个了,王海崇却连男女之事都不晓得。身后几个怀着看好戏的护卫也不知王海崇竟还是个单纯的小处男,竟认为他有着打搅他人鱼水之欢的雅好。
走的越近,声浪越大,王海崇眉头也紧皱了起来,由其是女声那一声高过一声痛苦的呻吟。
王海崇突然明白了什么,大怒,拔刀快步冲进了小树林,怒吼:“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负良家妇女?看你道爷的刀。”
冲进树林,瞧见两具白花花的**叠在一起正猛烈的冲撞,王海崇竟不管不顾的挥刀就砍过去。
“王猪头,尔敢?”叔孙康又惊又怒,正在兴头之势,
第112章 祸事将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