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跨二胡的曾雄面露鄙夷之色,声音有点阴阳怪气。
张彩大怒,强辩道:“尔一介莽夫,岂知为将者当全盘考量,不得有任何侥幸之理,难怪你打了老仗也不过是个队正。”
“你……”曾雄被反呛的一时语塞,他与张彩、刘季等人是同时入的燕王府锐士安保商行做护卫,武勇在张彩之上。调入安东为军也是同一批同一旅为兵。几仗下来,自个杀了不少敌,却只升到队正。张彩升成了旅帅成了自己上级,更别说刘季还成了校尉,他们那个老乡萧叔更是当上了都尉。
曾雄可谓极不服气,张彩此时往他伤口上撒盐,鄙视的眼视令他气恼至极。
“行了,夜袭我自有定断!”刘季见两人气氛不对,大声的压下去,阻止不对付的两人将嫌隙扩大。
“夜袭就定于明日,兵书常言,为将者,当乘其不备出其不意。时间托久了,恐怕就是受损的靺鞨人找来帮手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了。”
刘季一锤定音,众将听令,迅速派出哨骑朝靺鞨人逃跑方向去侦查他们的老巢,其余人等抓紧时间吃饭养精蓄锐。
第二日天明,哨骑回返,向刘季禀报了靺鞨人老巢位置,果如俘虏所说,距离此地往北不过六十三里地的平原上有一个木栅栏围起来的大村子。
据哨骑观察,该靺鞨人村子一大早就派了两波人朝北和西北方向而去。
“操,这他娘的是去求援了。”曾雄吼道。
刘季心知事态紧急,容不得他们拖延时间,着令将士吃饱喝足后立即上马直奔靺鞨人村寨而去。
也不知道拂涅南支与东西二支相距多运,要是近的
第157章 夜袭靺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