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兄台找某何事?”
“哈哈哈,是王郞便好。”
谢衡亲切的称王勃为王郞,拱手作楫道:“奉我家殿下之命特来此请王郞登船前往平壤一叙,还望王郞不要推辞。”
王勃一听,能在平壤称殿下的,满朝也只有那位能文能武,领孤军平高句丽遗民叛乱,少年便名满天下的燕王了。
当初尚在沛王府修撰时,到与年仅十岁的燕王颇为交集。燕王此刻派人来请他一个两度被贬,现在一介白身的书生至平壤能有什么好叙的,无非是想召他于其麾下效力罢了。
王勃对于前往平壤并不热心,当官?一次在沛王与英王斗鸡时作《檄英王鸡文》助兴,被陛下不喜贬逐。一次又为同僚所嫉,被人设计构陷,差点丢了性命,连累父亲从身居长安的雍州司功参军远谪南荒之外的交趾县令。
对于仕途,王勃以经看淡了,视宦海为畏途,朝廷恢复他旧时的官职都没有接受。要他此时去遥远的平壤于燕王麾下谋个官当当,还真没什么兴趣。
王勃拱手拜谢道:“能劳燕王千里迢迢派兄台前来请在下,令在下有些惶恐。但,家有老母尚在河东家乡,某以离家近两年之久,急需回去照顾,恐难随兄台去平壤与燕王一叙……”
“王郞别急着拒绝啊。”
谢衡忙道,从袖里抽出一个锦囊递上,心里却犯嘀咕。也不知锦囊里装着什么妙计,族兄说的一板一眼的,诺王勃不愿来平壤就将此锦囊交给他,你就等着他回心转意好生带回平壤就算立下大功一件。
在谢衡忐忑的注视下,王勃狐疑的打开锦囊,里面是一张折叠起来的青绿色彩纸,打开一
第476章 生趣的历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