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鱼,还装作不知道我们就在屋里的恶心模样。皇甫钰当场就发火了,宁远候这回算是触到他逆鳞了。”
皇甫钰不行的消息被瞒得很严,宁远候一点风声都没听见,还以为他像以前一样喜欢美色,且来者不拒。
“你不知道当时宁远候脸色有多难看,候门世家不止他一人办这种恶心事,只是没想到发火的人会是皇甫钰,如果是皇甫佑仁,他估计就不会这么震惊了。”
苏雨泽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说完便见秦心月瞪了他一眼,这才意识到宁静怡也在旁边听着。
宁静怡见苏雨泽一脸尴尬看着她,对秦心月道:“不用顾忌我,我爹都做出这种事,自然是不怕别人议论的。”
宁静怡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可理智告诉她,苏雨泽说的没错,他爹想拿庶女讨好贵人,就是恶心到了极点。
苏雨泽见宁静怡能说出这样的话,眼神 意外看了宁静怡一眼,夸道:“你不错,一瞧便知你跟宁远候不是一路人,难怪能成为心月的朋友。”
秦心月嘴角微扬,轻飘飘瞪了苏雨泽一眼,压低声音警告道:“注意称呼,再让我听见你叫我的名字,呵……”
秦心月虽然没说出会把苏雨泽怎样,苏雨泽却感觉头皮阵阵发麻,平日里跟秦月相处习惯了,这副无赖样有些改不过来。
苏雨泽尴尬地笑了几声,看见宁远候正朝他们这边走时,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阴沉气息,将司空晏的模样学了个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