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
齐清儿在挣扎的时候感到胸口有撕裂的痛,只是适才根本没有时间去顾及,现在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心口的痛又席卷而来。
她疼得弯下身子。
听他说话的语气,他好像相信了她的话,相信适才她真的只是想看一看他在拿在手上的书卷。
“公主大概马上就会回来了,殿下能扶我到暖榻上去吗?”齐清儿用手捂在胸口,良久后喃喃道。
她不想让公主现什么异常。
祁王也未觉得不妥,伸手搀扶着她的一只臂膀,缓缓往暖榻旁行走。
两人似乎都能觉察到彼此都不想再提起适才生的事情。
卧房内终于平静下来,唯有那幽幽的檀香还在继续焚烧。
不一会儿,纯净公主就带着一个太医走了进来,看到齐清儿胸口带血的衣襟,三步并成两步,连忙扑倒在暖榻边,急得两只手在她胸口隔空胡乱的一摸。
也顾不得和一旁的祁王再打招呼,对着齐清儿急急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流血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齐清儿抬起一只手,安慰道:“无妨,大概是刚才喝茶呛到了,剧烈咳嗽造成的,过两天就好了。”
说话间齐清儿又小心的看了祁王一眼。
他又回到了在亭落中时的文人形象,将那只流血的手别到身后,另一只自然的垂下,如画的脸上幽幽凉凉,好似刚才的事情没有生一样。
“太医,快给她瞧瞧!”皋璟雯满眼是齐清儿胸口浸红的衣襟,一把将太医拉倒齐清儿跟前。
太医把脉,片刻后,方道:“
第三十九章,恨比剑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