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确实有此想法。
楚秦歌震了震身体,迎面对上祁王的眼神 ,开口道:“殿下适才是将那个嬅雨姑娘当成齐清儿了吧!”
此话一落,祁王的身体僵了一下,微仰起头望向北际,满眼的寒冬之色,薄唇微搐,之后倒吸一口冷气。
他到底还是忘不了齐清儿。
那个嬅雨姑娘也明明不是齐清儿,可他就是有那么强烈的感应,甚至想要从身上找出齐清儿的影子。
祁王的双眼突然变得通红,他确实将嬅雨姑娘当成了齐清儿,但他不需要楚秦歌告诉他,不需要任何人来告诉他。
他一直想要捉住齐清儿的影子,即便只是影子。
突然他浅红的薄唇撩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适才确实享受那个过程,那个误将嬅雨当成齐清儿的过程。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这世间怎么可以有他得不到的女人,然齐清儿就是这么一个让他朝思 夜想,竟是十五年都未曾见到的人,更是十五年未曾拥有的人。
他挥袖背对着楚秦歌,“不管她是谁,刚才你对她的所作所为,绝不许再有下次!”
这些话浇得楚秦歌的心泼凉,她没有想到一个已经离开十五年的人,还是这么深深地埋在祁王的心里。
楚秦歌嗓子里不由得梗咽了一下,含着泪水的眼睛,稍稍一闭,便是面脸泪痕,“殿下,五十年了,你还要在继续等下去吗?”
“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也等!”
他等的是他自己允出去的一份承诺,是一份坚信,更是一份覆水难收的爱。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他几乎是在
第四十一章,陈年旧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