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他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随即附和皋璟雯,对皋帝道:“璟雯妹妹已经牺牲了她自己的第一个婚姻,父皇不至于真要将她许给这么个丑八怪吧,这跟毁了她有何区别!”
说着扭头对着隔台上的男子,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皋帝的目光顺着轩王,看向隔台。
谁料这个麻布裹身的男子,光天化日之下,寒风冷气当中,竟退去了上半生的衣服,如猿猴般垂着自己的胸部,出闷闷的响声。
还一脸的骄傲,硕大的眼球只能有一只看着楼台,整张脸是侧过来的,这个样子跟神 经病有何区别。
皋帝叹着闷气。
他身为君主,乃一言九鼎,这个时候确实难下定论。
这时下面的锦篷内走出一位朝臣,样子有些老气,不过看上去倒算是精明。
往前踱了几步,跪地,“陛下,臣有话要说。”
皋帝不确定他会些什么,有些迟疑,“嗯,说说看。”
朝臣仰面朝着楼台,大声道:“臣以为,公主乃千金之躯,万万不可嫁给这等凡夫俗辈,还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人。若是让邻国知道了,还以为我大煜朝的公主身份卑贱,摆不上台面呢!”
他这话中有话,齐清儿算是听明白了。
历代公主与他国和亲的居多,且皇室与皇室之间的联姻,自然不能有身份卑微之物。
说到底,这个朝臣还是把公主当成了政治工具。
皋帝眯眼细想,说得在理,正是他想听到了话,“嗯,爱卿说得在理,此人确实形象丑陋,配不上公主。”
又有一个朝
第六十九章,尘埃落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