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都似乎并不觉得齐清儿让严颂马上离开不合理,只是这样静悄悄地站着,反而却让齐清儿心底毛。
她突然觉得祁王早知道她会回来一般。
齐清儿脸上的表情随即变得严肃。
严颂自然不能接受齐清儿说“这个京城日后也不要再来了”,这不是之前他们之间的协议。
他斜头看向齐清儿,却见她异常严肃的表情。
心中稍紧。
忽感四角亭中的气氛甚是焦灼。
他清了清嗓子,这个时候他也不想再给她火上浇油,将一贯喜欢逆向而行的性子收了收。
负手站着,两袖中灌满了寒风。
他故意一脸放松地对齐清儿,道:“要我现在回去可以啊,只是这个京城,日后,我一定还会再回来的!”
说罢,余光扫过祁王,然后掠身,消失在了四角亭中。
只在齐清儿周身留下了一丝他身上从小自有的青草的气息。
直到严颂的身影完全消失,齐清儿才松了一口气。
再扬起眼睑面向祁王的时候,她不得不收近自己目光的焦距,不知什么时候祁王已经站到她面前,距离只差分毫。
扑面而来的是祁王身上檀香,鲜血,寒雪混合的味道。
他垂下桃花眼,扫动在齐清儿的那双杏眼之间,薄唇轻启,“这样的雪天,对你身上的寒毒有百害而无一利。”声音极为缓沉,然后他伸出手,继续道:“我带你回府。”
他的声音是那样的好听,似乎适才的一切都没有生过一样。
齐清儿看着祁王的手掌。
那只
第一百章,血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