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儿看着祁王手里的膏药,突然的脸红心跳。
眼下祁王也并无他处可以更衣。
也只有在这温暖的车厢内,在她齐清儿面前。
祁王缓缓将物件放在一旁,然后开始解开自己的袍衣。
鲜血已经在被刺破的衣襟口凝结,以至于脱下最外面一层的时候,能听见两层布之间被扯开的声音。
淡淡的血腥气开始在车厢中蔓延。
齐清儿尽量低头。
就算面前的人有多么的让她不满,让她怀恨,甚至认为他是个花花肠子,爱养粉子。
但他到底是祁王。
她幼时口中的俊昇哥哥。
祁王将脱下的最外一层袍衣丢在了地板上,继续下一件。
伤口算然不大,但因浓稠的血液将伤口和衣襟粘在一起,祁王不得不小心谨慎,免得再出血。
他无意中仰头看向齐清儿。
却见她将头埋得很低,双手紧紧地绕着手炉,一副不知道要往哪儿看的样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