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入纯净公主府一事上。
楚秦歌看着齐清儿的背影。
祁王的吩咐她已办到,也不愿再多留,匆匆道了句,“嬅雨姑娘颖悟绝人,秦歌告辞。”便朝门外走去。
齐清儿缓身在方远身边坐下,对楚秦歌的离开并不在意。
即没有目送她离开,也没有告别。
只万般怜悯地看着方远,见其依旧死死贴着墙壁,道:“别怕,你已经不在刑部天牢了,没人能够再伤害你了。”
方远似有要扭过头来的意思 ,可抖了几下之后,还是鼻子贴墙,不肯言语。
此时齐清儿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道:“楚姑娘放心,祁王交代的事,我定会尽我所能。”
然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却没有回话。
齐清儿心微微一颤。
门外有竹婉看守,以她的武力,不论是谁都不可能如此不动声响地走近屋来。
此人不是楚秦歌还能有谁。
齐清儿未扭头,她不愿与楚秦歌对视,“楚姑娘请回吧,祁王的事再不必多言。”
“你就这么不想听到本王的事吗?”
走进来的是祁王,齐清儿这才知道。
紧握手炉的两只手,先是一松,后又死死握住。
祁王,他不是如同楚秦歌所说,重病卧床吗,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齐清儿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默默地站起了身,却没有回头。
祁王身披厚重的黑色皮裘,上半身有些倾斜,眉间似隐忍着痛楚,胸口灰暗色的衣襟在橘黄的烛光下,似沾染着血迹。
他本在
第一百二一章,沙漏般的觉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