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府上兵戎相见,若是深究,可也是欺君之罪。
皋帝自然也看出了来者是谁。
大吼一声,“都给朕住手!”
此音尚未落尽。
前院中重重叠叠的侍卫,一窝蜂的退让到了一边,纷纷跪下。
中间留出长长一条通道。
凌王本来飞舞的剑,也同时落地,整个人突然面色铁青,双膝重重地跪在了雪水当中。
凌王闯府,究竟为何?
他知道皋帝今日也在府上吗?
齐清儿悄悄地注意了一下太子,只见他高高地扬着下巴,似乎很希望看着凌王这般擅闯他的太子府。
皇后的眼角更是拉得细长。
母子二人,无一不是暗藏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齐清儿突然想到了那晚在茅草屋见到了那个滨州难民方远,那可是祁王从刑部天牢劫狱救出来的。
眼下凌王他也该早已知道了方远的丢失。
估计正是热锅上的蚂蚁,到处寻人了吧!
皋帝瞪红了双眼,望着地上的凌王,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凌王只垂着头,身体跪得十分刚硬。
旁边一个侍卫,道:“太子殿下吩咐今日非请之人不得入府,凌王殿下突然登门,也未说明登门事由,属下有太子命令,故而和凌王殿下起了冲突。”
跪在地上的凌王,脊梁骨早凉了一大截。
他多日寻找在刑部天牢丢失的滨州百姓方远无果,再加上刑部尚书曹宪,最近一段时间又与他断了联系。
一时间被恼怒和恐惧冲昏了头脑。
第一百二六章,蓄意袒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