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皋璟雯赶走了暖阁中所有的婢女,急急往齐清儿的床榻边来时,看到了祁王亲吻齐清儿的手背。
脑子里面嗡了一下。
她眼中的祁王是个只知道成天是乎者也,烧香拜佛,不知儿女情长为和何物稀奇成年男人。
上次齐清儿落水时。
出去救人在先,做了人工呼吸。
当时皋璟雯心中就是有隔阂,只不过被故意磨灭掉了。
然这次,轻吻手背,这是何等亲密之举。
即便是真正的夫妻之间,都少有这样的举动。
皋璟雯一时愣住,半饷后,挪开盯在齐清儿手背上的双目,道:“俊昇哥哥,不用请太医么?!”
祁王握着齐清儿的手,一僵。
随后还是缓缓的松开,道:“这样的刀伤,我再清楚不过,不用请太医。”
祁王说话,泛着迷离沉痛的双目不经意地在皋璟雯脸上划过。
此时此刻已经顾不得皋璟雯的感受了。
少顷,剑枫提着硕大一个檀木药箱,撩进一阵寒风,极地闪到了齐清儿的暖榻前。
祁王迅的接过药箱,本能地熟练的打开。
里面各种绷带,药膏,药粉一应具全。
皋璟雯着急地看着齐清儿,眼神 还是被牵动得落在了药箱里面。如此多的创伤药,以及药疗工具,她似有些傻傻地看了看祁王,又将目光重新落回了药箱上面。
祁王向来只爱书卷,花草,从不是个舞刀弄枪之人。
他的府上又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药箱。
难道他也常舞刀弄
第一百四四章,生死契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