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祁王第一次擅闯她的私阁,对她疯狂的吻噬,还夺出她胸口严颂给的图龙玉佩进行翻看时,她就已经开始思 考。
相隔十五年,她想骗自己,骗自己说祁王早已经忘了当年的齐清儿。
然,种种迹象告诉她,她骗不了自己。
爱,实实在在的存在,要怎么将它视作无形的抛到一边。
此时此刻。
她选择欺骗了他,或许有一天她会为此付出代价,即便是要用更多的谎来圆着一个谎。
她还是会选择撒下着一个谎。
不管楚秦歌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也不管那个十六七岁深夜出现在祁王府西角门的少女究竟和祁王是什么关系。
眼下她只想放肆的感受祁王的爱。
这样不计后果的放肆。
祁王听着心中像是被一只在寒水中撩过的手,摸了一般。
阴冷,刺痛。
丢了,就这样丢了么?
“你在那暗巷中躺了这样久,身上的旧疾怕是也会复,记得要让竹婉仔细烧了炭炉放在屋内。”祁王终是撇开了话题。
然他却不知道,齐清儿在冬日时常作的旧疾。
就是因为拼死想要护住他送的玉,才落下的。
齐清儿合上双眼,滑下一颗晶莹的泪。
如果祁王责怪她,质问她为什么会丢了玉,她会不会稍微觉得好受些呢?
偏偏他却是这样转移的话题。
女人的心,有时候她们自己都不知道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知道了,多谢殿下提醒......”她轻轻道。
第一百四五章,彼此怨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