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龙撵,左右婢女太监二十余人,前后看守护卫上百余人,簇拥之下的皋帝看上去高贵不已,又谁知道他内心深处对君王统治者这个身份的恐惧。
和皋帝同坐一个矫撵的还有皇后,她似乎很悠闲,也很满意皋帝让她的哥哥嬴谢带队,这无疑是给了嬴氏一族莫大的面子。
之后是嫔妃们的矫撵按辈分依次排开,公主都与生母同坐。
而皇子们都是驾马随行。
再往后便朝中权贵,其次序依然是按照官阶的等级依次排开。
也只有齐清儿一人,受到了特殊的待遇,即无位份,也无官阶,偏偏就被编排进了祭礼的长队当中,还能和皋璟雯和惠妃同坐。
几行人马,浩浩荡荡,向佛山而去。
惠妃的矫撵中,气氛很是不愉快,皋璟雯也早将虞妃投毒一事告诉了惠妃。她面色暗沉,那要杀死她女儿的竟是她的亲姐姐。
人世无常,竟是无常到这个地步。
惠妃抓着齐清儿的手,默默垂泪。
揭开车布,望一望虞妃的矫撵,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揪心。
齐清儿拍拍惠妃的手,反倒给了浅浅的微笑,“听闻太医院来了一个名叫华驮的太医,娘娘可知此事?”
“是,是有这么一个人,你怎么突然说起他了?”惠妃抹了哀伤,垂怜的看着齐清儿。
齐清儿依然浅笑,“前几日,他来给我把了脉,还留了个药方。”
“是吗,那这个华驮可是看出了根源?”惠妃问道。
齐清儿轻轻地点了点头,一旁的皋璟雯接话道:“看出了根源又有何用,且不说父皇会不
第一百六七章,啼血之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