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安然中带着委屈的笑脸也渐渐消失。
华驮环视一眼,见皋帝满是思 考的看着他,他张手指了指那站在一起的太医,对着皋帝,道:“更何况,若是痨病,病到危及生命的程度,应该之前的两三个月内就能从脉象中看出来。据微臣所致,在殿中的各位太医都曾在一个月左右之前给嬅雨姑娘把过脉。请问各位太医,那个时候可有谁现了嬅雨姑娘脉象中的肺痨之症?”
这个一出,皋帝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众太医身上。
那个年纪大一些的太医继续道:“是,一个月左右之前我等确实给嬅雨姑娘把过脉,且当时也并无肺痨之症。”他这样垂眼看着地面说着,然后抬头疑惑地看向皋帝道:“若这样分析下来,也许当如同太医华驮所说是中毒所致。”
皋帝不耐烦地清了清嗓子。
他月月俸禄供养的太医竟是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
反倒对太医华驮的言论颇为认可,何况他的头疾还是华驮给治好的。
皋帝停止翻动手中的玛瑙珍珠,表情严肃道:“朕相信华太医说的话,有根有据。”
随后看着虞妃,吸了一口气,又缓慢而沉稳道:“虞妃,璟雯告你投毒,你可知罪?”
这样的声音不像是从皋帝的嘴里出来的。
倒是从养心殿的,我看谁敢撒谎!”
奴才们哆嗦得更佳厉害,也知是冷的还是害怕。半饷,一个宫女犹犹豫豫地颤抖着声音道:“回陛下,大年夜晚上女婢们确实都不曾见过纯净公主殿下,也未曾见过嬅雨姑娘。”(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