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句咬牙切齿。
或许是齐清儿的病态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听上去荒谬的啼血之毒,真的会夺取一个人的性命。
虞妃听得浑身一颤,皋帝竟用这样陌生且充满隔阂的方式称呼她。
她掩面抽泣,真真儿是哭出了眼泪。
“公主非说是我投毒,可有证据?适才也审问了我宫里的婢女太监们,现在都还在养心殿外跪着呢,可是需要再审问一次?!”她的声音八分委屈,二分恐慌。
加上她表情的哀怨,倒也把那二分的恐慌掩盖了下去。
皋璟雯气得浑身抖。
三步并成两步,就往虞妃所跪的地方冲去。
好在惠妃截在中间,拦下了皋璟雯。
皋璟雯拿手狠狠地指着虞妃,又是踹脚,道:“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句句都是证据!”
虞妃央央地抬起脸,对着皋帝道:“那臣妾说的,也句句都是实话。陛下,臣妾确实是冤枉啊!”
夜已很深,且又经过佛山祭礼着一趟奔波。
皋帝眼下早已乌青,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微闭上双眼,叹出一口闷气。
局面僵持,他即放心不下皋璟雯,也不能就这么让虞妃回宫。
平日里,他虽万人之上,一言九鼎。
这个时候,却是不知要怎样结束这个局面。
一旁的华驮抬眼瞧了瞧皋帝的愁容,然后又将眼神 轻轻地从虞妃身上瞟过,站出身来道:“陛下,微臣倒时有一个办法,能查到是谁想要毒害公主。”
此话一落。
虞妃顿时感到背
第一百七二章,毒之腥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