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话也不是那么的让人舒服。
祁王抓住齐清儿的手半僵,他墨黑的眸子在她垂下去的睫毛上来回看了半饷,终是松开了手。
然后侧头,顿了顿,离开了公主府。
后来再想起来的时候,齐清儿只觉得她自己那天特别的犯.贱。
……
祁王说得没错。
自他走后皋帝要纳齐清儿为婕妤的圣旨没有再来。
倒是听说轩王在皋帝的养心殿外跪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他已经不能跪了,膝盖下面满满一滩外圈被风干内圈还鲜艳的血迹。
不过,这样跪了一个晚上,皋帝终是没有再追究他圣旨面前如此失仪的过错。
连皋璟雯都惊讶,道:“父皇一向严厉,说一不二,皇子当中犯了错被这样算的了,还就只有轩王一个。”
是呢!
比起祁王年少就被赶出宫门,从此自生自灭,受尽屈辱,和凌王在皋帝的一怒之下被关进永巷,从此不见天日。
这样比起来,轩王跪了区区一夜又算得了什么。
当这样的消息传到公主府的时候,齐清儿心中是知道的。祁王那天说,轩王那里,他尽力。看来祁王他说话算话,短短一天一夜之内他就做到了。
皋璟雯手里拿着一个硕大的柑橘,一颠一颠的上下丢着。
摇着脑袋看了看天,对着坐在抄手游廊下的齐清儿,道:“京城当中春天总是来得又迟又缓,可今年的春天似乎是来得过早了。三月还未到,就已经暖风拂面,看来老天也为你大难不死而高兴呢!早早的就把春阳送到了。”
齐清
第一百八八章,馥雅郡主(2/5)